,走回学校的路上还被路人以为自己疯狂眨眼是要晕倒、被好心的阿姨扶了一把,也是尴尬。
说到这里。
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或有意或无意间放弃了,有的以后能拾起来,有的就再也没有痕迹。
关于曾经的记忆,甚至梁凉不会觉得那是以往的自己,跳脱地玩泥巴,即使满手泥脸上沾了灰也能咧开嘴对过路的人展颜一笑,但仅仅是中二少女欢乐多吗,也不是。
比起浓墨重彩的油画,梁凉还是更倾向于素描,只拿起一支削好的铅笔,一张白纸,一个小画板,高高兴兴地坐在院子里,看到什么东西动就画什么。也不带橡皮,因为即使是误笔,往往过后看起来也很有趣味。
乐器什么的只有电子琴,那是二年级与老伯对赌,老伯说,只要你语文数学都考了一百分我就去超市给你买个回来。本是戏言,这个较真的孩子非要站直了身子,拿了两张写着优秀的卷子回家。电子琴来了,乐谱买了,可皮孩子就是不学谱,非要自己弹,偏偏是瞎弹却被人频频询问什么曲子。
舞蹈,穿上好看的衣裳,一双银亮银亮的高跟鞋,长发高高地盘在脑后,跟着严厉的老师一遍又一遍地扎实基本功,枯燥是有,可心里充实得很。恰恰,伦巴,印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