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之间的善意其实很简单,有时食堂小哥哥多打了一些饭菜,或后退间无意踩到人看到理解一笑,以及那时——
缝了三针的伤口样子很好看。
一旁本在焦急等待着的父母,甚至母亲瞧着自家宝贝眼角挂血的模样几乎要憋不住泪哭出来,却看见昏迷状态的自家宝贝突然醒转。
眼睛里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可总归没法睁开,就虚着眼,小手微抬抓住了正为她缝针的医生,说道:
“姐姐,给我缝好看点。”
“这孩子。”
父母及医生哭笑不得,但话总归起了作用,以后留的疤没有那么明显,外人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数年后再想起,梁凉不止一次感叹上天眷顾,不然自己伤的可不见得仅仅是眉尾。
而是整只左眼。
“也怪不得左眼比右眼度数要高呢。”晃了晃跟前的特仑苏,梁凉嘀咕道,心说视力恐怕还是受了些影响。
“因为你丑呗。”
走过吐槽的是王敏,南边的那位室友,也就是龙华干大事那天接着自己打光的。
哎,家里蹲也能被扎心,可见这地界儿待在哪里都不安全。梁凉没有接话,因为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