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着的毛巾做手帕,轻轻一甩动,然后就拧着眉道:
“哼,小|贱|人。”
女生宿舍里,互怼是常态,尤其对于梁凉和郭超这种都会说上两句相声的同乡,偶尔抛个梗,讲点什么段子,倒也总能逗得人哈哈大笑。
当然,段子是素的。
其实喝奶这种事,于梁凉而言是不怎么友好的,因为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乳糖不耐受,据母上大人所述,梁凉小时候根本不喝牛奶,而在梁凉记忆里自己是喝的……也不知道是谁记错了。
香香的,醇醇的,喝时万分享受,然而过不了多久就要腹泻,并且因为高中时期某个事件,胃肠道变得尤其脆弱。
话说吃东西,谁不是怎么高兴怎么吃呢?
可是梁凉不行,这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着什么在和自己作对一样,最可恶的是,即便某段时间吃得圆润一些,也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再次瘦下来,或是某种损伤,或是大病一场。
看起来是挺好的,偶尔吃胖了也能很快恢复体重,但说实在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晓这其实是一种折磨。
“超哥,你掉毛啊?”
抬手捻去眉毛上的一根毛,梁凉问着郭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