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被土壤压得透不过气。
梁凉想得很简单,做得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把植物也当做人看,再偶尔跟它说说话,给它唱几首歌——毕竟奶奶听到会说她像乌鸦叫,就只能给植物唱了。
好在家中植物的承受能力都很强,没有被梁凉的歌声攻击到,而是都活得好好的。
养植物可能跟主人本身也有关系,像梁凉这种自带催生属性的家伙,事实讲来就应该对植物敬而远之。
不是养得不好,也不是容易养死了,即使梁凉总不记得浇水,可但凡有植物到她手底下就跟被施了最高级的肥一样,颜色好看不说,还长得贼快。
就比如高考那年。
熬夜打游戏导致手机被家里没收,梁凉又不是那种能够安生坐下刷题啃书的料,就从奶奶的阳台抱了一小盆观音莲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多肉,长得真可爱啊。
就跟娃娃的小胖手一样。
写一会儿作业写腻了就抬头跟观音莲叨叨几句,有时候说打排位总是连跪、明明人家单排砖石的技术总是被队友坑,有时候说今天喊我去看他打篮球的男孩子别说个子不高、可是打起篮球来真是酷极了,总之,能跟人说的不能跟人说的,都被观音莲给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