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里个娘咧!咱俩遇到里小学生?”
听着室友孙水与她老乡熟悉的河|南腔,梁凉已经对这见怪不怪了。
整个宿舍一共六个妹子,汇聚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有最南边的,华北的,西南的,几年相处下来,梁凉凭借不低的语言天赋已经差不多都能听懂除最南边那个地界的其他方言。
群体生活的好处啊,想想一开始听见室友打电话给家报平安就一脸懵逼的自己,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犹记得最南边的那位曾在入住宿舍的第一晚跑到阳台嚎,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知道到底感情纠纷还是纯粹想家了,眼里都有担忧,但最终谁也没敢上前搭话。
“是咧!”室友老乡接了话,然后梁凉就听见她瞬间换了个态度,从原先的糙汉变成可人,以一种极为和善的邻家大姐姐口气问道“小朋友,你几年级了啊?”
“三年级。”
稚嫩的声线,老道的语调。
梁凉一听,就知道这孩子,不,应该说这个祖国的花朵很有前途——不简单。
室友孙水和她老乡,随机匹配了一个小学生和一个路人,这场游戏就这么开始了。
梁凉才从医院回来,整个人一条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