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那回来哪一天生锈了怎么办?
一路乐呵呵,身上那些浓重的疲惫已经不知不觉都消失了,只有心里不住回放着大爷的那句话“急诊的?那水卖三块,算你两块吧。”
虽然她最讨厌复读机,但是这时候哪里还想得起来什么复读机,除了抱着手里的水瓶就是一张脑门发着红。
不知道的准以为这姑娘是中暑了。
抱着水不喝,连盖都不拧开,就靠着窗边傻呵呵地乐,脸上还泛着红。
等她差不多从大爷的笑容里回过味来,班车就已经从医院出发了好一阵了。
这位司机师傅也不知道原来是不是开大卡的,每一次的转身加油门简直是毫无拖泥带水,并且分明是在闹市,却开出來上高速的感觉。
这这这也太酷了吧。
想法一出,随着司机师傅再次一脚油门,梁凉地后背就重重地砸到了椅背上。
太恐怖了,跟她那位非要跑到决赛圈拼命骑摩托按喇叭的好队友有得一拼。关于那位队友,还有不少事可说,而我们现在将目光转回大爷,哦不,应该是略微有点谢了顶的年轻司机师傅。
其实梁凉一直很好奇,有些司机师傅谢顶是不是因为脑袋上摆的风扇给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