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这两个人的人头,再看左上角发现除自己以外就只剩五个人了……梁凉在心里祈祷着这局这么欧,可千万一定要大吉大利啊。不然都对不起自己难得狗了这么久。
那么现在,梁凉面临了重大的选择。
毒圈很快就要缩过来了,自己是应该上车赶紧进圈呢,还是把枪背在身后闷头跑呢?
虽然看起来是前者好,但现在的圈已经很小很小了,如果贸然开车过去无疑会吸引周围敌人的注意力,可以说是失了先机还容易被集火。那就太惨了。
但是决赛圈距离自己大概有二百来米的样子,估计跑到那儿也该没多少血了——算了!打药!把药打满速前进!
用了一管肾上腺素,标记直线距离,然后梁凉就义无反顾地开始跑了。
哦,此刻天空阴沉沉的,没两秒钟就下了雨,宛如一连三日将梁凉浇成落汤鸡的狗天气一样叫人怀疑人生,简直悲壮。
时不我待!壮士断腕!
“凉哥,打个游戏,咋这么多戏呢?”说话的是超哥,郭超,梁凉同寝室的室友。
“哼,凉哥的世界你不懂。”
梁凉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然后继续时不时滑动视角以观察周围有没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