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天叫我做决定然后又否定我,纪念日这一天还要假装费劲脑筋其实只是在宿舍跟室友吹水玩游戏,真是太辛苦你了。”梁凉知道,她都知道,只是一贯不喜欢点破罢了。
被人发现了,他终于开始有点愧疚,于是把手机放到桌角,用手撑在手机的一侧看着她,哄了半天总算把人哄好了,心道女人就是矫情任性又麻烦,面上还得好言好语地各种劝说——没办法呀,要是被人踹了,他脸上要多难看?
宿舍一帮兄弟还羡慕他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呢。
漂亮有个屁用,温柔不存在的,一副什么狗脾气,他在心里补充道。
结果手再次抬起来,他终于傻了眼咦我刚才放在这儿的手机呢?
哎他手机呢?
梁凉也傻了眼,顿时一阵愧疚袭来,要不是自己闹分手,要不是自己需要他哄,他的手机怎么会被人偷走呢?可是梁凉忘了,事情的起因完不在自己,她只是习惯了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保安大叔调监控,梁凉看到了偷手机的那个人。
那是个胖女人,踩着个高跟鞋,围着颜色并不鲜亮的围巾足以把脸遮起来,身后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