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走!你个死孩子,尽知道撒谎!!”妇女拧着彤彤的胳膊骂道。
“我没有撒谎,那是真的!”彤彤大声道。
“别瞎说了!你不要名声了!净扯这些谎!”妇女恨声道。
周围传来了村民的议论声。
“这奇了怪了,这河里这么浅的水还能淹死人?”
“谁知道,村里的老马在地里干活,说贾老三直愣愣的往河里跑。”
“这是自己找死啊?”
男人拽着老婆孩子往家走,他觉得这事邪了门了,彤彤不像撒谎,她脖子上通红的勒痕做不得假,好在老天保佑,只要孩子没事就行,明天一家人得赶紧去庙里烧香,去去晦气。
三人见状,互相默契的看了几眼,离开了这个小村子。
汪昊打开车上的音响,播放了一首欢快的流行音乐,他撇了眼后视镜,看着车后座上累的睡着的二人,无声的笑了一下。
在一首here with you欢快的的音乐中,车子飞奔在通往沪市的高速公路上。
…
晚上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车子总算进了沪市,又累又饿的三人将车开进了夜市排挡街,准备吃点东西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