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问道。
“基本没有,我哥嫂很和气的。”徐妙妙的姑姑说道。
“哎,我记得你哥因为草莓棚的事情和老马干过架啊,把人家都打进医院了”农家乐老板道。
“那是五年前了,我哥后来赔他两万块钱,又登门赔礼道歉,老马不是这种人吧,他会害我们妙妙吗?”徐妙妙的姑姑擦了把眼泪道。
“你们自己有什么猜测呢?也可以和我们说说。”汪昊道。
“我们村子不大,人都很简单,都熟悉的不得了,我实在想不出哪个人会害了妙妙。”擦了擦眼泪妙妙的姑姑道。
“我觉得可能是外地人弄得,在乡里瞎转悠,偷鸡摸狗的家伙。”一个徐妙妙的亲戚插话道。
“咋们村就这么大,挨家挨户去审,总有露出马脚的。”另外一个亲戚道。
“还是让我哥和你说吧,你们等会,我去楼上叫他”徐妙妙的姑姑说完这句话往楼梯上走去。
不一会一个中年男人跟着徐妙妙的姑姑下来了,正式徐妙妙的父亲,他大约三十多岁,眼眶通红,嘴巴旁边胡子拉碴的,整个人颓废的很。
徐妙妙的父亲坐在三人对面的长板凳上,神情悲伤。
“警察同志,我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