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当年梓垣城中有名的珠宝商人凌光耀的儿子,不过他从小就爱习武不愿承接他爹的生意,七岁便执意要去西净山上拜师学艺,他爹爹拗不过他,凌峰娘亲又苦心相劝,凌光耀终于松口并亲自将凌峰送去了西净山,也亏得凌峰天生是个学武的奇才,不过六七年,那西净山上的同门师兄弟竟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就算高出他半个身子,被他打在身下也是常态,听说后来因比武下手太狠将一位师兄打成重伤,被西净山的掌门人逐出了门派,自知在此处已无可学,凌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西净山回到了梓垣城家中,整日整夜的自习剑术直至废寝忘食,把他娘亲给吓得以为自己儿子学武给学傻了。”
讲到这里,苏清拿起杯子本想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可饱胀感又让他将那杯子放了回去,干清了清嗓子,又续道“就这样,凌峰又在家中待了两年,他突然举着手中的剑仰天大笑,他娘亲还以为他中了邪,不知从哪儿寻到一个驱邪先生到家中施法术,结果凌峰几剑就把那些符咒给削成碎片,连那先生的衣袍都被削的破破烂烂,吓得驱邪先生赶紧带上还能带走的东西从他宅院中仓皇而逃。”
一叶大笑起来,“这凌峰可真厉害。”
“再后来,凌峰终于研习出了一套自己独创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