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看守他的,想必更加凶恶,要真打起来,他那弱不禁风的身板根本扛不住。还有,我把狂麟剑押在了他们那里,我怕万一落在了坏人手里,虽然爹爹明确跟我说过只有公孙家的人可以拿起狂麟剑,但是我也不敢保证现在公孙家真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它若不在我身边,我心里始终不踏实,万一遇上妖魔出没…”
来生的目光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我虽不能体会你的急躁之处,但若急不来,那便等罢。”
来生不过三两句,却犹如镇魂之雨,浇灭了一叶如山火般焦躁的心,起伏不定的心绪似乎也如她一样安宁下来,一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一叶微微点了点头,又慢慢地走回了凳子前坐下,叹息道“也是,这种事情本就不可勉强,本来也是我自己逞强答应下来的,却自私的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若是真的没有办法,也只能是明日一早去揭布告,尽快将赏金拿到手。”
站在门外的苏清听着二人的谈话,轻叹了一口气,想起爹爹临行前与他说过的话,他紧抿着唇又振作起精神来。
连一个身无分文的江湖少侠都如此有担当,他堂堂苏府公子在没有爹爹的帮助下,竟然畏畏缩缩?
想到这里苏清为自己鼓励的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