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的城池与无妄城的死气截然不同,这是来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人界的喧闹与繁华。
街道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吃食,她都好想一一尝一尝,可惜她没有人界的货币,白隐也说不可以在人界做行窃之事,便也只能眼馋着,什么都做不了。
立在一处破茅屋上的来生惋惜的叹了口气。
还是先做正事吧!
在她手中一朵血红的彼岸花正在吸吮着她的冥力渐渐盛开,当她将手心握紧再打开之时,手中的彼岸花已变为一片片沾染上零星冥力的花瓣,风的驱使下纷纷向城中四散飘去。
来生遥看着四周破败不堪的景象,再比起那人山人海的陶瓷集市,两者有如天壤之别,虽同在一座城墙里,一边人声鼎沸,一边却是惨淡荒凉,就好像被城都遗弃的荒野孤村,毫无生气。
一阵尖叫声将来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那是从不远处一个破巷传来的。
来生腾空而起,飞身前往声音的发源之处,一个黑衣袍脸上过于花哨的女人正抓着惊声尖叫的小娃娃,来生停留在一间稍显稳固的茅草屋上,只见那女人张着青乌的大嘴,不太满足的吸吮着他残留的灵魄,片刻间那孩子已被尽数抽干。
来生瞧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