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化作一缕轻烟飘进了女子的身体之中,冥力快速贯穿了整个肉身,强力的拉扯着她的魂魄,身体的每一处都伴着剧烈的疼痛。
随即她的身体被一团黑色的浓雾缠绕漂浮在空中,无数条黑色的血纹就像一条条从她身体里仓皇而逃的小蛇,瞬间蔓延至了身,她攥紧了拳头想要做些什么,却因浓雾的缠绕动弹不得,痛不可挡几乎快要吞噬她的意识。
“啊”来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地宫中回荡着。
殿中等候的白隐听到了惨烈的叫声,在殿中急迫的来回走动。
这地宫的任何一处非冥界之主的命令绝不可擅闯,没有别的办法,白隐此刻只能守在正殿中安静的跪候,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能够使他尽可能近的守候在她的身边。
来生再度睁开眼睛,已是身处在冰棺残骸中,她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赶紧摸了摸脸颊。
成功了?来生回问着自己。
她飞身从残留的冰面上跃起,轻飘飘的落在了地面上,回首身后那残留的冰骇,来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微的笑声,无数次的幻想也没能拼凑出今日的欢喜。
来生拂袖,一面水镜在袖角划过的地方逐渐显现,在这面水镜里,她还是第一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