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坐在地上,未着寸缕的玉足上满是鲜血,不知是她的,还是别的人的。
血流成河,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谁的血了。
她伸出手,手上的伤口在不停的滴着血。
颤抖的手握着一个宽厚的手掌,曾经有多温暖的手掌,如今就有多冰冷。
泪水顺着艳丽的脸庞浸湿了面纱,流进了她的嘴角。
原来,眼泪是如此苦涩的,明明你告诉我是咸的。
为何我的泪会如此苦涩,苦涩从喉咙蔓延到心里。
“不要死!”曾经宛若灵鸟般悦耳清脆的声音,如今变得嘶哑无比,仿佛一棵老树在无力的叫喊。
“不要死!”嘶哑的嗓音不甘心的再呼唤一次
然而,再也听不到了,听不到那低沉得一听就令人莫名心安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