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去她房中查看,便在那栀子花盆中发现纸条,我忙出去寻,可是已经寻不到人了。”
观世音插话道:“可否让我看下那纸条?”
太白金星忙将纸条递上,道:“观音大士,请看。”
观世音低头瞧了瞧,又放到鼻尖嗅了嗅,问道:“看来这人对太白金星极其熟悉,还对饕餮和你徒弟的事也十分清楚,我想这人一定一定是太白上仙极其亲近之人。”
“极其亲近之人?”太白金星皱眉道,“我亲近的只有我那几个徒弟,鸾儿和云鹤暂且不说,至于我的大徒弟、二徒弟和三徒弟,自从当差之后倒不怎么往我这弥率宫来,只有前一段让人寻麖呦时派他们去过,但是他们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本事能做这些事。”
观世音反问道:“太白上仙再想想看可否有其他的人?”
太白金星低头沉思,又在园中踱步,眉头紧皱,胡须捋了又捋,却没有结果。
观世音道:“这人也在天界,只是平日里不被人注意,所以他做这些事也不会有人察觉,而他又和你关系尚好,平日里你或许同他谈及过饕餮和你徒弟的事,甚至也将当年我们对饕餮的处置同他细聊过……”
观世音又徐徐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