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因为无聊,阎憩就这么啰里啰唆同麖呦抱怨着,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
就在这时,房门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阎憩一抬头,便见到那门的最下面,突然出现一个正正方方的小洞,然后一个木盘被人推了进来,上面放了几盘小菜,还有粥食筷子,还有一大壶的茶水,两个茶杯等。
阎憩见那东西被推了进来,愣了一下,然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叫道:“谛听,你这家伙,快——”
可还未等他说完,那方洞已然消失不见,阎憩扑了个空,阎憩又使劲朝那门上敲了好几下,自然是没人应他,他低头瞧了瞧那地上的饭菜,然后吸了吸鼻子,算了,还是等吃饱了再说。
阎憩正吃着,突然床上有人低声喃喃道:“水,水,芸卿,芸卿……”
阎憩摇摇头,自己几时做过这伺候人的事,还是个男人。
他嫌弃地倒了杯水,然后凑到麖呦身旁,低头将水灌到他的口中,很快,一杯水便喝光了,原本干涸的嘴唇慢慢润了起来。
“芸卿,芸卿……”他又低声喃喃道。
“芸卿那家伙在哪呢?你这家伙还真是痴情啊!”阎憩一边喂着水,一边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