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阎憩,只是摇头,“这家伙,好心是好心,可惜啊,历练太少,哪里有人把自己脑袋对着敌人的,回头得跟阎罗王好好建议建议,让他再好好磨练磨练这家伙。”
说完便弯腰将阎憩扔到自己肩膀上驮着,然后推门出去了,沿着门廊走了没多远,又推了另一间屋子进去,这间屋子,屋里只点了一个烛火,有些暗,屋里只有一桌一椅,还有一个床榻。
谛听走到床榻前,床榻上已经躺了一个人,紧闭着双目,却是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昏过去。
谛听先将阎憩靠在床边,然后又弯腰将床榻上的那个少年往里面移了移,使床上空出一大片位置,着才将阎憩扔到那床上,然后拍了拍手,笑道“你们两个先暂且作伴吧,日子倒也不会无聊。”
谛听又瞧了一会儿,才转身推门出去。
待走到另一间屋子前,这次他倒是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先敲了敲门,才轻声推门进去。
“都办妥了,我把阎憩同那小子先关在一起了。”谛听禀告道。
“就这么办吧,待会儿我去找阎罗王一趟,跟他说一声,他儿子在我这儿,阎憩这小子,虽然是好心,可是毕竟是个孩子,放他出去,难免会捣乱,不如放到这儿稳妥些。”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