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年他所作所为,我们不也都瞧见了,他几时做过一件坏事,如今这屎盆子无端端扣了上来,之前他又受了重伤,如今人也不见了,这明显便是有人想加害他。谛听,虽然吧,平日我看不惯你,之前因为小陆的事,我也记恨你,但是到了这大是大非面前,我不信你,真能坐视不管。”
谛听听到阎憩的话,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道“我是真打算坐视不管的。”
“你,你,算了,我跟你说不通,我去找地藏菩萨去,他身为菩萨,我不信他也能眼睁睁瞧着有人平白无故受了诬陷。”阎憩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被话差点噎死的。
却听谛听又接着道“阎憩,饕餮那家伙就算他遭诬陷,也是他的命,这件事你管不得。”
“我为何管不得,难不成,就这么眼睁睁看到真凶逍遥法外?”阎憩气呼呼道。
谛听瞧见阎憩一脸的愤恨,倒是有些羡慕他的孩子心性,语气也就温和了几分,“阎憩,这件事你不用管,自然会有人插手的,你若管了,便只是捣乱。个人有个人的命,有些事,冥冥之中,总有定数。”
阎憩却没听出谛听的话外之音,又道“我就不明白,我为何管不得,怎么说我老爹都是阎罗王,大不了,我让我老爹写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