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不答。
阎憩早就习惯他这个老爹畏畏缩缩,总爱当和事佬的个性,撇了撇嘴,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才又忍不住问道“老爹,你刚刚说的我的那两个六记斋的朋友,果真投胎了?”
“嗯?刚刚你是怎么说的?”阎罗王哼道。
“我又没说管,他们死了,我作为朋友,要是能送一程,那便送一程呗,我这要求不过分吧。”阎憩揉了揉鼻子回道。
阎罗王盯着阎憩好一会儿,见他目光坦诚,摆摆手,道“你若是走的快些,恐怕还能赶得上。”
一听这话儿,阎憩心里一喜,忙道“那太好了!那我走了啊!”
阎憩说完把那茶盏往桌上一扔,也不等阎罗王说话,便急匆匆地往门外赶。
“阎憩,”阎罗王又厉声唤住,“你这孩子,怎么做什么事都这么急,你说过的话可别忘了,这事你管不得。”
“行了,行了,我记下啦!”随着砰地一声门响,阎憩已然关门出去,只留下阎罗王盯着那房门只是摇头,又见桌上刚刚阎憩放下的茶壶倒了,茶水沁了一桌子,胡须一抖,气道“这孩子,几时才能像他的几个大哥?”
且说阎憩出了门,一面跑一面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