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也不知道,这一问自然也是处于朋友的问候,又或者对于饕餮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要不然,不会傻乎乎地去给祝钰写那封信,还将那妖怪的相貌形容的清清楚楚。
阎憩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才道“也许吧,希望吧。哦,对了,祝你得偿所愿。”
对于谁当皇帝,阎憩自然没什么感觉,毕竟人间的事,与他有何干系,唔,说没干系好像也不对,毕竟人间少些战事,少些灾难,人一下子死得少些,地府的工作量没那么大,他自然也就逍遥些。
至少这家伙不坏,当皇帝,应该比比之前那位要好吧。
阎憩说完便掀起帐帘出去,窦渊忙也跟着走到门口,再瞧时,门口已然寻不到身影了。
倒是守夜的侍卫瞧见主将突然出现在夜色茫茫中,身上只是一层单衣,忙上前关切道“大人,有事么?夜寒露重,您还是早些进营帐中,莫要染了风寒。”
窦渊盯着远处的月色朦胧,自然不会再问是否有人这样的话,过了半晌,才吩咐那侍卫“郑铎呢?”
“郑大人这时应该正在营帐歇息,需要连夜叫他么?”那侍卫见窦渊这边说,有些奇怪,又担心发生了什么大事。
窦渊回过神,又觉得自己着实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