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便立即拔剑而处。
窦渊盯着阎憩,问道“你说你是小陆和六记斋的朋友,我凭什么相信你!”
“什么叫凭什么相信,我用得着说谎话么,我认识小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再说,我可是小陆的师傅,你敢不信我?”阎憩一听窦渊质疑他,不高兴道。
“我只知道祝先生是小陆的师傅。”窦渊回道。
“你!算了,我跟你一个凡人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我问你,前些天祝钰那家伙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你只用告诉我他在哪就行了,反正你一个凡人,估计也不会知道什么。”阎憩本想说些证明自己身份的事,后来转念一想这家伙未必真跟小陆他们熟,若是说得多了,反倒麻烦。
窦渊见阎憩不耐烦同他说那么些,又见他言语倒是坦荡,心里一动,问道“难不成,你也不是人?”
若是凡人听到这句话恐怕立马跳起来骂人,可是阎憩听了却凑近来,“咦?难不成你瞧出来了。我可告诉你,我的身份可不一般。”
窦渊心道,大半夜的一个小孩悄无声息就跑到我的帐内,又同六记斋扯上关系,这不十之八九的事么。
阎憩点头道“孺子可教也,我跟你说啊,你好好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