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那种感觉吗?”
芸卿说到最后,声音也哽咽了,脑袋就那么搭在麖呦的肩膀上,鼻子一抽一抽的。
麖呦没有动,他的手握紧又张开,想动还是没有动。以前的时候,芸卿只是拿他当自己的灵兽白鹿,高兴时亲昵时,也会抱他。麖呦也习惯在他怀里撒娇,可是此刻他却不能反身将她抱在怀里,只能像这样,把身体离她近些再近些,恨不得自己的肩膀再宽厚些,好让他依靠。
也不知抽泣多久,芸卿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麖呦的肩膀湿了一片,脸颊上的泪痕仍在。
前面的人就是这时转身的,目光只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便撇过脸,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锦帕塞到她的手里。
芸卿拭了泪,有些窘迫道:“对不起。我这个样子,不该让你瞧见的。”
不敢看麖呦,只是盯着手里的锦帕,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依稀间看到锦帕上锈了一个瑾字,原来是小陆的帕子,想来是不知什么时候她递给他用的。
“芸卿,姜九那个家伙,不会有事的,你相信他,便不会有事的。”麖呦突然低声道。
“他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噬心蛊?还是他体内的那个家伙?”芸卿追问道,只让她放心,却什么都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