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留恋那个地方,明知道看不见,可是就是觉得望着也好的。
就像是以后再也看不到,所以便贪恋着,再贪恋着。
心就像是被一根线提的高高的,揪着揪着终于掉了下来,然后还是放心不下。
新买的被褥自然是柔软的,饭仍是陆瑾岚做的,这丫头,真的就像兔子一样柔软。
就这样,芸卿提着提篮,背上搭着被褥,她觉得她这个样子看起来一定很可笑,但是她又觉得这样很好,全心全意地为着某个人。
这一次,她又等了许久,等到饭菜早就冷得不能再冷,才见他从那山洞中出来,他的样子有些狼狈,芸卿盯着他衣衫上像是不知被什么割出来的破洞,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你的衣衫——回去我给买件新的吧。”芸卿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用。”姜九的样子很冷,他的目光只是淡淡扫了一下,便移开了,再也没有再落到她的身上。
“你的伤怎么了?”芸卿又问,眼睛却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没事儿,”姜九停了一下又道,“看也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这两日不要再来打扰了。伤好了,我自然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