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地狱一样的地方。”
这个形容让窦渊愣住了,若是旁人说这话,他或许会认为那人疯了,可是说这话的祝钰,他不得不信。
“那,还是希望你不要回来吧。”窦渊沉默许久,才镇静道。
“是,若是我回来,那边说明一切都恢复原样,那是再好不过了。”祝钰轻轻道。
“来人,伙计!上酒!”窦渊推开茶盏,索性站起身,冲店内朗声道。
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霎时所有人都停下话,看着两人,明明刚刚那一桌好像说什么都听不见,怎么冷不丁吓人。
“哎,哎来了,马上就来!”幸而刚刚还寻不到人影的伙计这会儿倒是还在,也忙高声回道,毕竟这桌客人与其他的客人不同,全身有种让人描述不出的贵气。
酒很快上桌,窦渊斟了两杯,推了一杯到祝钰面前,热忱道:“我窦渊这些年,鲜少交知心的朋友,祝先生算是一个,这些日子,先生又帮了我许多,今日,且以一杯浊酒敬先生,一来为感谢,二来为祝愿,祝愿先生能够如愿以偿。”
窦渊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祝钰也端起酒杯,笑道:“窦兄言中了,也希望你能如愿以偿。事事顺遂。”
也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