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祝钰端着桌上的茶盏,只是轻轻在桌上磕了两下,似乎在思考,因久不说话,郑铎等得有些心急,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对啊,先生,你倒是给句话,你没听那些百姓说,那什么皇宫都被辽军围了,那皇上也被辽军捉了,反正你们能等下去,我是等不下去。”
祝钰这才放下茶盏,笑道:“不急,再等上些日子再说。”
“先生啊,那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还等到那辽军称帝不成?”郑铎本就是急性子,一听说要等,自然马上忍不住紧跟着道。
祝钰看了对面的窦渊,他倒是不急,只是又抿了一口茶,然后看向祝钰,似乎在等他说什么。
祝钰笑着安抚郑铎,“不急,不急,辽军在京城,暂时还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这次辽军攻打京城,他们的皇上耶律金古此番并没有随着一同来,所以辽军就算想入主中原,恐怕也不是那么急。”
祝钰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窦渊,又接着道:“这是从京城送出的,是送向大辽军营的,当然也就是给耶律金古的。”
窦渊接过信,却没有拆开,而是问道:“这信?”
祝钰解释道:“我昨夜闲来无事,便去京城附近溜达溜达,恰好看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