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过得并不太如意啊。不如先喝点酒,消消气,也难怪上次你去大辽,对大辽的酒不满意,今日我尝了你们京城的酒,确实,比我想象中要好要许多。”
“梼杌!”穷奇打断梼杌道:“我不想跟你在这儿废话,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梼杌放下刚刚准备递给穷奇的酒盏,又道:“刚刚你应该看到了,你们大周的皇帝已经被我们捉到了,还有整个皇宫内外,周氏一族皆被我大辽兵擒获,如今他们全都被关在大周的大牢之中,当然还有一些残党余孽,不过也不足为惧。我已经派人禀告辽王,过两日就将大周王室押往辽国……”
梼杌不紧不慢地讲着接下来的打算,可是穷奇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盯着梼杌,反问道:“梼杌,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真打算当那什么辽王的走狗么?”
梼杌听了穷奇的话哈哈一笑,问道:“难不成我要当你穷奇的走狗么?你让我率大辽军攻入京城,擒获周王,吞下大周,岂不都是顺了你的意,一步步行之么。但是,”
说到这儿,梼杌的话锋一转,又接着道:“我梼杌做这些,也算是念昔日我们那一丁点无关紧要的的交情,但是我梼杌也不是傻子,若是真应了你的话,将这京城变成一片血海,接下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