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了。”姜九盯着那远处那老人将那碗放到供桌,然后跪倒地上的看不出颜色的蒲团,又不知从哪里摸到了木鱼,轻轻地瞧着。
“难道的是虚弘和顾沉么?”芸卿脱口而处。
这次倒是姜九有些发愣,“怎么,你知道?”
芸卿闭上眼睛,似乎想起在那漫天大雪之中,一个俊秀的少年,出现在六记斋的门口,一见她,便道:“你不是人。”
回忆只是一闪而过,说到底她并没有见过虚弘,不过想来依姜九的性子,能和他成为朋友的,便就真的是朋友。
“嗯,之前你不再的时候,六记斋来过一个客人,他说他叫顾沉,说是虚弘临终前有事嘱托他来一趟,那时候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些日子又发生了这么多个变故,等然后你回来的时候,我也忘了这件事。”芸卿有些歉意地解释道。
姜九的脸色仍是沉沉,盯着那寺院,耳边是一下又一下沉沉的木鱼声,确实看不出悲喜,半晌才转过头,面色仍是沉静,“虚弘死了?算起来,也该到时间了。顾沉?是那个只一直陪在他身旁的那只木鱼吧?怎么他说什么了。”
芸卿沉默了一下,才回忆道:“顾沉说,虚弘临终前,似是感觉你身上的封印有变数,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