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用力将严松的手掰开,然后又道:“你放开我,等我告诉了这家伙,就好了,就一会儿功夫,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严松看阻止不了张柏,任由他掰开了自己的手,然后颓然地瘫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握成拳,不再发一一言。
穷奇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俩,嘴角是一丝嘲讽的笑,“早点老老实实告诉握这些,哪里用受这些罪,不自量力!”
张柏这时已然又慢慢地用长棍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然后一点点靠近穷奇,待走到穷奇面前,他忽然笑了一下,虽然这笑出现在满是伤的脸上,瞧着十分不和谐。
“穷奇,”张柏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或许是因为受伤,“我告诉你我们掌柜在哪,你靠近些。”
因为他的声音很低,所以就算他不说,穷奇的身子也不自觉往前移了一些。
“我告诉你,我们掌柜……就在……就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那地方在……”
就在张柏低声喃喃之时,谁也没瞧见,他原本垂下的右手不知何时放到了后腰处,就在穷奇专心致志听张柏说出那地方在哪里的时候,突然寒光一凌——
穷奇忽觉胸口一痛,向下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张柏手里是一把寒光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