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末全都消息不见,他将手凑到眼前,刚刚被茶杯碎屑扎出血迹的地方,正在悄然愈合,而红色的星星点点早已不见,他突然一扬袖子,再瞧时,手里已经出现一把光刃,光刃刷地一下,刺破手心,鲜血淋漓,只是转瞬,伤口便愈合,但剩下的鲜血却很快变成黑色,就那么蔓延在手上,看起来像是某种丑陋的伤疤。
姜九盯着那黑色许久,才悄无声息从桌子上拿起一块毛巾,静静地擦拭。
成魔?指日可待?
接下来的几日,六记斋又陷入了一种深潭一般的宁静,芸卿不知同麖呦说了什么,反正他倒是没有再提那日的事,每次见到姜九却仍是没有好脸色,每日只是跑到柜台拿上一壶酒,就坐到六记斋的门口瞧着外面的兵荒马乱。
街上有路过的人看到少年颓废的麖呦,纵然没有好脸色,可是清俊的相貌仍是引来不少人的围观,甚至还有一些富家公子小姐上前,好心说这辽军马上就要入城了,不如一同往南,麖呦只是抬起头,酒意阑珊地吐出一个字:“滚!”
姜九这些天却没有闷在房中,只说身体没有大碍,每日甚至还下厨,做些芸卿喜欢的小菜,两人索性就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子,库房里的神仙娘也被喝光了大半,每日醉醺醺的,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