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松忙打着手势告诉他还有,他这就去,说完便匆匆走了。
姜九这才望向桌子,一扬手,酒壶便稳稳当当落到他的手里,酒很快便斟满了,他举起酒杯同芸卿道:“来,喝吧,就当陪我。”
芸卿犹豫了,没接。
“只这一杯。”姜九又劝慰道。
芸卿终于没忍住,酒还是旧日的滋味,甚至比之前更为醇厚。
一口一口又一口,直到喝光三杯,芸卿才放下酒杯直摆手,“不行,不能喝了,小九等你什么时候好了,我再陪你一醉方休。”
“好。”姜九接过芸卿的空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没有再递过去,只是淡淡喝着,神仙娘似乎又有了另外的味道。
芸卿刚想说话,没有注意到屋里发生什么事的严松重新进来,手里是一大盘肉脯,芸卿瞧了,忙用手捏起一片丢到口中,含糊道:“小,啊,掌柜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再来看你!”
说着也不等姜九说话,便急匆匆穿墙而出。
等出了墙,芸卿却没有急着走,只是立在屋里,慢慢地将口中的肉脯嚼完,刚刚脸上的欢喜之色全都褪个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确是一脸的忧伤,又过了片刻,似乎听到屋里姜九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