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梳着,忽低声道:“娥眉顾盼纱灯暖,墨香瀑布荡衣衫。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
芸卿梳头的手一滞,半晌才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幼读书少,学识浅薄,哪里听得懂诗词。”
姜九轻声道:“我可要一个字一个字解释给你听。”
“不要,小九,你学坏了。你再这样,我不给你梳头了。”芸卿假意生气道。
姜九一抬头,捉住芸卿握梳的手,一本正经道:“我也就只在你面前才做得这些,更何况,我想做的,一样都没做。”
姜九的声音低低的,又哑哑的,目如沉水,明明说得话听起来都是正正经经的,芸卿却听出不一般的意味,她已然羞红了脸,忙道:“别忘了小陆,小陆,人家要是想听,可是会听到你说什么的。”
姜九却道:“我就是顾着小陆,所以才什么都没说。”
芸卿被抢了白,也是,他明明什么都没说,自己都想了什么呢,姜九见她这样,忍不住笑出声,道:“好了,好了,你别多想,你就坐着再陪我一会儿,至于你什么时候想来,就什么时候来,反正我知道你在。”
芸卿这才搬了凳子坐到床头,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看,叙旧,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