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饕餮那家伙应该正饱受着令人愉悦的痛苦,说不定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对么?”
穷奇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道:“除此之外,我是想象不出。”
梼杌摇头笑道:“穷奇啊穷奇,我可是记得当初我们四人,你可是同饕餮那家伙关系最好不是么,结果到头来最狠心的也是你。”
穷奇不屑一顾道:“说得好像你没有背叛一样,是,当初唤你来对付饕餮,你推脱了,可是你也没反对不是么,你也信誓旦旦说饕餮活该,所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梼杌仍是笑,“怎么,我不过说了一句往日,我又没说其他,你就那这么串话来堵我。说白了,旧日,我们四凶的确有兄弟之情,可是这些在我们被罚诸四裔之时,各自为战之时,早就没有了。所以,穷奇,当日我之所以没有反对,不过也是因为我没有反对的理由。算了,此时在讨论这些,又有何意义,穷奇,你大老远跑来,我想可不是为了同我叙旧吧?”
穷奇刚想说话,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大人,酒菜拿来了。”
梼杌望了穷奇一眼,才将目光投向门口,“进来吧。”
“是。”进来的仍是刚刚的那个侍卫。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