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在虎塌上,手甚至还时不时抚着虎塌上的虎爪。
他心里惊诧,不知这人是何来路,又不知自己该如何处置,只得瞪大双眼盯着穷奇。
梼杌见这小兵呆若木鸡一般盯着穷奇,脸上的笑收了几分,“你看什么呢?”
那小兵忙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这……这人……小人刚刚小解去了,所以才让他跑掉大人您的帐内,这人我瞧着脸生,所以,所以就……”
梼杌懒得听他在这儿长篇大论,便打断道:“这位是我的一位旧友,莫说你不在,你就算在,也拦不住他,行了,去打壶羊奶酒,再弄两个小菜送来。”
那小兵应了差事,心里长舒一口气,难得今日陶军师没有罚他。
待那小兵退下后,方听到穷奇笑道:“这你大人看起来还挺威风凛凛的。”
梼杌也笑:“我在这蛮夷之地,就算再威风,也比不上大周堂堂的穷桑真人不是么。”
穷奇道:“算了,算了,同你说这些,是真没意思,还是说回前面的话题,饕餮那家伙,我怀疑他就在京城,可是不知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寻到他的踪迹,你知道的,他之前喜欢的那女人的转世,可一直都在京城,这些日子那女人和饕餮的手下好像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