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总管随着皇攆向绛芸殿走去,他长舒一口气,刚刚在御书房,他说完之后,周王倒是没有再难为他,过了一会儿,脸上露面疲乏的表情,“算了,去绛芸殿。”
且说庆总管回头拿到写给祝钰的信笺,细细小小的一条,他细细打量后,便让人卷成小小地一条,塞入鸽子腿中。
当初祝钰托他照料这几只鸽子的时候,他自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叹口气,这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事,也不知谁赢谁输?
被选中的鸽子是几只鸽子中最气质昂扬的,灰白色羽毛一抖,咕咕叫了两声,便消失在空中。
庆总管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他仰头看见那些信鸽消失在空中,便又唤来小太监,将刚刚信笺上内容重新写上一遍,让人快马加鞭送去。
这样总应该万无一失吧。
从南向北,从东向西,一只小小的信鸽掠过,扎入了密林之中。
穿过密林,反而是一片宽敞的平地,矗立着几间临时搭起来的木屋,只有中间一间略小的木屋显得精致一些,其他七八间木屋都是宽大却粗糙,连窗户都是随意开的,有的宽些,有的窄些。
房子周围来来回回穿行着一些人,有人抱着干柴,有些则蹲在角落给那些野兔、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