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王听到这儿,目光落到庆总管的身上,这家伙自打自己入宫便跟着自己,虽然有时候有些小心思,但倒还算忠心耿耿。
周王用手捻了捻他的玉扳指,道:“说起来,你好像一直同那祝钰那小子走得挺近是么?”
这一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却令庆总管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忙趴倒在地上,“陛下,奴才,奴才没有,奴才一心都在陛下身上,并不敢与任何人……”
周王似是不耐烦,打断道:“我又没说什么。”
“是是。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庆总管不再解释,却仍趴在地上。
周王这才道:“算了,你去飞鸽传书,问他龙脉寻得怎么样的,限他,十日之内务必返京。”
庆总管连忙应是,但却没有起身。
周王瞧了一眼,“怎么还不起来?”
庆总管这才挪着胖胖的身子,起身,回道:“是,奴才马上派人去办。”
这件事了了,周王又低头去翻面前的那堆奏折,要粮的,要钱的,要人的,还有从东南传来说是之前的反贼似是又要作乱请求皇上派兵镇压的,也有各地粮食吃紧粮仓已空之事。
瞧来瞧去,周王是一个字都不想看,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