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
庆总管在心里连连叫苦,但脸上仍是笑眯眯,道:“陛下,这又过了个把月了,再说这段时间,陛下这头疼的毛病发作比之前越加频繁,所以这药也没少吃,更何况,当时九霄真人随药送来信来说,说出门在外,实在条件有限,所以配的药也就有限。”
庆总管恭敬地解释道。
庆总管低着脑袋,眼神却瞥向周王,见他手又揉向额角,便又追问道:“陛下,留下的那些药,恐怕……”
周王听罢,觉得刚刚好转的头又开始疼了,他眉毛拧了拧,才问:“穷桑那家伙呢?”
庆总管忙道:“陛下您忘了,几日前穷桑真人不是说给陛下配的药缺一味,需要出去几日。”
周王抬头,脸上有几分疑惑的神色,半晌才喃喃问道:“我怎么没印象?什么时候的事?”
庆总管见周王的神色,心里也犯嘀咕,这些日子,陛下忘事可不是一件两件,明明一些很重要的事,每次提起,陛下就会有这种茫然不知道表情。就好像完全不记得。
但是这件事,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庆总管忙接口道:“就七八天之前吧,当时穷桑真人来找陛下时,陛下还发了一通脾气,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