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乏了,再说也不能一直赖在你这儿不是么。”
窦渊面色有些尴尬,留也不是,不留爷不是,只得回道:“真人早些回去歇息,剩下的事我自是办妥。”
余下两日,祝钰倒是清闲,没日除了吃喝睡觉,偶尔与窦渊闲聊几句,便是站在呀门口看着方城的街道,窦渊和郑铎则是显得有些忙碌,尤其是郑铎,为了写悔过书陈情书,废了老劲,谁让他虽通笔墨但这些年全都舞刀弄枪,哪里拿起了笔,好不容易写完,又被窦渊打回去两次,才勉强通过。
此外,城外被妖怪害死的人全都如数下葬,依照窦渊的要求,离了碑,幸而这次没让他写,而是祝钰亲自提笔写了,找城里人刻写了立上,余下,则迎来了郭城的县令,原本他前面他接到窦渊的信本不想来方城,后来听说窦渊来了,才忙不迭地赶来,承诺暂时代管方城的政务,平日派县丞暂驻方城主持,每半个月亲自来一趟来处理,直至朝廷派来新的县令。
窦渊处理完这些,又亲自上书一封,连带郑铎的陈情书一派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城,便赶回祁州了。
至于郑铎和祝钰则不紧不慢逗留了七八日才又重新上路,这次上路后,祝钰却没有骑马,而是让郑铎在方城寻了马车,只说前些天降妖耗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