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米微微癫了一下,却并没有飞出来,他的心跟着一颤。
紧接着便听到窦渊冷着脸道:“罚半年俸禄,去,写个悔过书,将这些天发生的事如实写清道明。”
“啊?什么我就罚半年俸禄,还写悔过书,是,这次的事实赖我,我不应该好心让弟兄去寻人,可那时候谁会想到那山上有那么吓人的妖怪……”
眼看郑铎又要喋喋不休下去,窦渊的脸越加难看,抬起头,一双眼睛如射冷箭,“一年俸禄,下去!”
“什……什么?”郑铎的眼珠子就要掉下来,他,他说什么了,就要扣他一年俸禄,同郑铎一同进来的方俞、程司见状立马拉着郑铎小声道:“郑大人,先下去再说,没看窦大人同真人有要事要谈,别在这儿裹乱了。”
郑刚想辩解,待看到黑着脸的窦渊只得噤声不言,被方俞和程司拉了下去。
窦渊这时目光已经投向祝钰,“坐。”
祝钰应声坐下,窦渊已经给他斟了一杯茶推了过去,又问道:“吃饭没?一块用点。”
祝钰低头瞧了瞧桌子,只是寻常的饭菜,只有一盆鸡汤和一盘清蒸鱼是荤菜,其他不过豆腐、菌菇、青菜等。
忙活一上午,祝钰也没吃饭,索性也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