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或许早就丢下奉玉独自逃走了,可是那样的话,奉玉也可能活不下去,但是对她或许也是解脱。
但是,这时间哪有那么多可能,张奉贤做对做错,其实都不重要了。
张奉贤在讲的时候,奉玉只是偶尔抬头,有时茫然,有时却又有痛苦的表情,终于等张奉贤讲完了,她才看着自己最熟悉的那个男人,喃喃道:“今生何苦,今生何苦……”
张奉贤看着早已被折磨不成样子的奉玉,望向祝钰,语气说说不出的疲乏和颓废,“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样活着的意义,有时候觉得活着便是希望,说不定哪日她会重新变回奉玉,有时候又觉得哪里有什么希望,不如早些死了,至少来生,不像今生这么苦。你若真是有哪本事,就杀了我们算了。”
郑铎在一旁欲言又止,张奉贤真得又可怜又可悲,但是说到底,他助纣为虐,害了那么多人,倒也是真。
祝钰这才抬起头,停下捻着云纹铜鼓的手,看向张奉贤,淡淡道:“是该杀了。当初,你就不应该救她,救她,便是害她。如今,除了死,她别无选择。”
张奉贤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反驳祝钰的话,而是走到哪牢笼面前,伸进手,轻轻在奉玉的背上拍了拍,喃喃道:“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