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倒也给了些所谓安神的丸药,可是后续周王在服用时,却不像祝钰的那些丹药,服下之后神清气爽。
前去送信的快马不出七日便赶上了祝钰,此时他们一行人距离青岭还有千里之遥,毕竟这些人除了祝钰和那领队的头领,原先是窦渊手下的得力干将,一位名唤郑铎的年轻人骑马而行,剩下的,只有运送粮草货物的由四五辆马车,余下的皆是步行,这样的队伍,又怎能走得快。
当然,反正也没人着急,不是么。
等新送到祝钰手里的时候,祝钰和郑铎正不紧不慢地谈天闲聊,祝钰展开那差役地上来的信,这次的信不是那么正式,甚至连字都非周王亲自书写,不过盖上了一方周王平日用的一方小印,以示这封信是周王的旨意。
祝钰瞧了半天,见对面的郑铎直是弹着脑袋,似是想看那信笺上写了什么,祝钰见他那样子,轻笑一声,将信笺递了上去,郑铎忙不迭地接过,脸上却一副纠结的表情,问道:“这个,这是陛下给你的,我看了不太好吧。”
祝钰笑道:“又不是什么机密,你看看也无妨。”郑铎虽然武功不错,为人也爽利,可是不像窦渊心思缜密,而是心里想什么全都在脸上,当然这也同郑铎的家世有关。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