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也是几分鄙夷,又问向穷桑真人:“真人,你以为如何?”
这才见穷桑真人好整以暇道:“臣以为,让九霄真人戴罪立功也不错。”
这一句戴罪立功一出,可谓将九霄真人祝钰的罪便定下了,先前周王虽然问责他是否知罪,可是经过祝钰的辩驳,他倒是没有再提这罪过之说,可是现下穷桑真人一说绛芸殿的众人都忍不住为九霄真人捏了一把汗。
但是祝钰听到这句话,却并没有驳斥,而是仍风轻云淡地站着,好像刚刚九霄真人说得并不是他。
周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许久,他的手甚至在椅靠上轻轻敲了几下,似乎在拿主意。
此时,他忽又问一直站在身旁的庆总管,“庆子,刚刚派侍卫去追那只怪鸟和捉走的太监,可有下落?”
庆总管见话题引到他身上,全身立即紧绷,幸好刚刚穷桑真人来时,他趁着换茶之际,下面的人已经禀告了,侍卫循着众人瞧见的方向和地上零星滴落的血迹,追到灵霄宫往西的方向,便不见了。
要知道灵霄宫因为特殊,所以本就在宫中最偏远的西面,而灵霄宫往外,便是宫墙之外,虽然也派人搜了,可是一时片刻也不可能得信,更何况,捉妖怪,他们也就装模作样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