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则显得十分悠闲,不紧不慢在灵霄宫中走着,灵霄宫中空无一人,原本之前他曾向周王禀告说灵霄宫不比别处,他也闲散,不用人伺候,所以这宫殿一直连个清扫庭院的人都没有。
祝钰瞧着空空荡荡的灵霄宫,园中杂草丛生,树叶凋零,他瞧了一眼,便推门入了宫门,首先入的炼丹房,硕大的炼丹铜炉上积了厚厚的灰,他却看了不看,他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每次炼丹的时候就想喝酒,索性便在这儿打了个酒窖。
酒都是原来周王赏赐的,赏赐的多,他喝得也多,可是经常找不到喝酒的人,所以仍是剩了许多。
他从地窖里抱了一坛上好的秋露白,走出房门,也不去往何处,只是坐在院中银杏树下,放下那坛子酒,坛子上盖着两个粗瓷碗。
他将两个碗都放下,打开酒坛,瞬时一股浓烈的酒香冲鼻而出,他只是倒了一碗,瞧着面前萧瑟的景致,慢慢地喝着。
不一会儿,面前突然跳下一个人影,他看了看祝钰面前粗鄙的酒坛和酒碗,讥诮道:“没想到九霄真人这儿还有这么粗野的酒具。”
祝钰笑道:“精致的美酒夜光杯,倒也有,只是配不上这么好的景致。”
来人耸耸肩,有些嫌弃地用酒坛将另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