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笑道“是好久不见,明明才两月有余,却觉得过了许久一般。”
“陆瑾岚”心里有许多话,可是此时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是盯着祝钰瞧,说起来,当年同他在天界时,若不是因为自己,他本不会被裹挟入这凡间,当年不觉得自己亏欠他,可是后来想起,自己好像欠了他许多。
祝钰见她盯着自己,神情复杂,便笑道“怎么这幅表情?是埋怨师傅没有好好教你法术?还是怪罪师傅将你丢在这京城之中?”
“陆瑾岚”深吸一口气,想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来,半晌,才喃喃道“京城发生了好些事,六记斋也发生了好些事。”
祝钰瞧了一眼空荡荡的六记斋,也似有感叹,道“是啊,许多事,一朝风雨,又起多少事。”
恍惚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祝钰又笑道“赶了这么远的路,徒弟,你不好好给师父上些好酒好菜,接接风尘?一会儿我还得赶去宫里呢。”
“陆瑾岚”也收了感叹,笑道“掌柜不在,伙计不在,只有暖锅和美酒,可好?”
“甚好。暖锅解馋,美酒解忧。”祝钰回道。
“陆瑾岚”回到后厨,同严松讲了祝钰回来的事,问他要不要见,严松只是打手势要忙。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