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祝钰和窦渊相视大笑,是为天下,也为自身。
半晌窦渊又笑道“九霄真人,你这一字果然千金难换。只是不知九霄真人就宁愿这一池深水就此下去,还是想搅上一搅。”
祝钰淡然道“我们本就在这一池深水之中,何来搅和,有些事,并不是你想抽身就能抽身的。这一盘棋局,我们都是棋子。”
窦渊反问“我们既然是棋子,那么谁又是这下棋之人呢?”
“这谁又知道呢。”祝钰望向天空,喃喃道。
半晌,祝钰又转过头,同窦渊道“大雪既来,我也该走了。窦兄,我在京城等你,这东南之事,也该了两。”
窦渊笑道“是啊,是该了了,毕竟,你的那位徒弟,陆姑娘不是还要请我在六记斋吃饭呢,我怎么好拒了美人之约。”
祝钰没再说话,只是抬头望向空中,雪花就那么洋洋洒洒飘落,明明一片寂寥,却又那么热闹喧嚣。
……
京城的雪来得这么措手不及。“陆瑾岚”站在六记斋的门口,看着街上的人行色匆匆。
不知什么时候麖呦突然凑到“陆瑾岚”的身旁,问道“你又想什么呢?”
“陆瑾岚”回道“心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