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里那点想法,窦大人岂会不知。”
窦渊此时才端起茶盏,徐徐喝下,才道:“圣意难测,我又怎能领会陛下的心思。不过现如今东南的事已近尾声,回京也是早晚的事。更何况,我想真人心中应该有其他打算才是。”
祝钰看着袅袅升起的茶中青烟,半晌才道:“关山正飞雪,烽火断无烟。”
这一句说得没头没尾,窦渊却没再问。两个人听着炭上铜炉发出一声声嘶鸣,许久,窦渊忽然起身,推开窗户,淡淡道:“又下雪了。”
刚起的雪如细粒,一落地便不见踪影。
但慢慢地那雪粒渐渐变大,不大一会儿,地上已经起了一层薄霜。
祝钰笑道:“这风雪来的还真是时候,说起来,今年的雪好像格外地多。”
窦渊搓了搓手道:“是么。去年的雪不也一样。”
“不一样,今年这雪,还要这样绵绵下去。”祝钰回道,说话之间他已经走到门口,伸出手去接,雪花落到手上,只是丝丝凉意,便很快不见。
“风雪一起,便是离别时,窦大人,难得咱相伴这么长的时间,我替你测上一字吧。”祝钰转过头望向窦渊。
“测字?”窦渊轻笑道:“都道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