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未像之前那样,不过也可能因她伤了嗓子,所以才……”
一小丫头接口道:“伤了嗓子?也是了,这几日,不吃不喝,又只见她压着嗓子哭,不哑才怪。”
说着又压低声音道:“我瞧着,这汝南王怎么都比那上一个要好,虽说这次是远嫁,可是就咱这王姬,你说谁还敢娶她。”
说到最后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青榴黑着脸,斥道:“这些话,让王姬听见了像什么,别再拿来乱嚼舌根子!”
“是。”那丫头见青榴生气,忙应道。
青榴叹口气,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道:“你们在这儿盯着点,我去厨上给王姬炖碗梨羹。”
这一日,不管是用膳还是试衣洗漱,仪柔王姬出奇地配合,众多下人都只道仪柔王姬想通了。
第二日,因众多京城百姓的努力,仪柔王姬迎亲路上积雪也清扫干净,天空也放了晴,只是冷风呼呼地刮着,让人睁不开眼,不同于上次仪柔王姬结亲,或许是因为寒冷,这大街上瞧热闹的人到底是少了许多。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仍是身穿红罗销金袍帔、头上插着真珠钗凤坐在高马的宫嫔,身后也照旧是华丽的金铜檐子,仪柔王姬身穿凤冠霞帔,安静地坐在金铜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