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远远在旁候着的青榴听到娇娆的话,忙上前应道。
“仪柔王姬为准备明日的婚事,会好好歇息,莫要去打扰她。”娇娆冷冷道。
“奴婢明白,奴婢领命。”青榴忙跪拜应道,说罢,余光撇过屋中,只是见仪柔王姬仍坐在凳上,与刚刚枝贵妃入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
“还有,仪柔王姬因前一段思虑过度,所以嗓子受了伤,这两日不便开口说话,明日结亲一切依礼就是了。”娇娆又补充道。
“是。”青榴再应,她心里虽觉得枝贵妃的话有些奇怪,可是这几日,倒没怎么听仪柔王姬开口,只道她是因这次结亲的事哭哑了嗓子,所以才不好开口。
青榴虽这么应了,可再怎么说仪柔王姬才是她的主子,所以等娇娆走了之后,她仍小心翼翼地走到屋中,瞧着脸上仍有泪痕的仪柔王姬,轻声道:“王姬,您,您没事吧?”
仪柔王姬只是呆呆地,不发一言。
青榴又道:“枝贵妃已经走了,还有,还有您看要不要试一下喜服?”
仪柔王姬虽听得清楚,但是她却不能发出一言,见桌上茶盏,想去拿,可是手刚抬起,只觉四肢酸软。
青榴见仪柔王姬手伸向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