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漫长的一个关于‘我’的故事,若不是她讲起,我都想不起她口中的芸卿,也是我。”“芸卿”望向远方,只是感叹。
“难道你不想出去吗?”陆瑾岚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说自己忍住了,在这个地方,难道她不想立刻马上出去吗。
“出去?”“芸卿”反问,说罢又笑道:“是了,我应该出去的。芸卿,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你在她的身体里,我在暝貅的身体里,我们都被困住了,对吗?”
“芸卿”似是对另一个穆芸卿说,又似是反问自己,这些事,换作谁,谁又能想得清呢。
“可是出去之后呢?你刚刚也没有想好,对吧?忘记饕餮,占据这丫头的身体,放下这所有的一切,重新回到天界,重新回到师尊的身边,重新做回当日巫鸾,这便是我们的正途是吗?说起来,巫鸾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我们还能做回巫鸾吗?”“芸卿”再度发问,这些疑问,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穆芸卿心中的疑问。
穆芸卿的魂魄虽然一分为二,这些年又各自分离,虽不能完全洞察对方在想些什么,但说到底,还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对方的心思,一猜便中。
另一个穆芸卿听到这一连串的发瘟,也是低头苦笑,未来,是一团团迷雾,无论怎么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