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准备。”陆瑾岚心里没底问道。
“他,真身是一只狗不像狗,狮不像狮,貔貅不像貔貅的的四脚兽,不过平日他都是化身成一个男人,长得嘛,反正瞧着阴森森的,不像好人那种。”阎憩形容道。
话刚说完,便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阎憩忙冲陆瑾岚使了眼色,才上前开门,门外是一个男人,但是不像阎憩所形容的那种,阴森森的,而是相当儒雅的一个男人,比起变高的阎憩还要高上一头,身穿绛紫色锦袍,后披黑色斗篷,推门而入,瞧见阎憩本来要说话,却看到站到阎憩旁边的另一个“阎憩”,上下打量一番,轻笑一声,道“阎憩,这便是你说的那个同你一模一样的人,你也太小看我了。”
这声音一出,陆瑾岚心里暗道,果然是在兔儿寺听到的那个声音。
但是此时容不得她细想,便见阎憩开口道“谛听,你猜上一猜,到底谁是我。”
另一个“阎憩”也紧跟着道“我是阎憩,阎憩便是我。”
两个声音一模一样。
却见谛听又道“阎憩,你今日将我骗来,到底所谓何事?你这种小戏法,就别拿来丢人现眼了。”
“你不说便是猜不出,谛听,你说我是真还是假?”阎憩仍道。